7/27 2009
善意提醒:和綾音(仲殷)合寫的接龍文,不過因為坑了所以有前有後,中間斷尾(喂)
特傳同人 童話
在那所火星人學校待久了,好不容易等到了難得的假期,我終於可以暫時擺脫那些不正常的東西,回到我溫暖甜蜜的家安慰我已經受傷的心靈……
──才怪!
瞪著剛剛用傳送陣直接送到我房間的信封,我有那麼一秒鐘的時間想將它毀屍滅跡,只可惜信封上寫的字完全打消了我的念頭。
『膽敢銷毀、無視此封信件的人將會被…詛咒。』
這根本就是強迫收件!還有那個…是怎樣?火星上到底有沒有人權概念啊!
無奈的拆開信封,看到上面的內容後,我對我的假期徹底絕望了。
***
冷死人了!
穿著大衣,我一邊漫無目的的走在原世界的大街上,一邊回想著自己之所以會這麼苦命當寒流來襲時不能窩在家取暖而是在大街上到處亂晃的原因。
一切都要從那封該死的、寄件者不明內容也不明的信件說起。
『Atlantis高中部一年C班褚冥漾已接受特殊任務,請至下列地點等候指示。』
我什麼時候接受特殊任務的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連是什麼任務都不知道就要我去送死會不會太殘忍了一點?我又不像學長或是千冬歲他們是火星人可以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地球人而已。
……可是我還是乖乖的按照信上所寫的出來了。
原因是信中最後的附註。
『P.S.不去的話會被…詛咒喔~~』
怎麼威脅的話永遠都是同一個?有點創意行不行?
***
「同學,要不要來一條吃了會死人的口香糖?」
在街道上晃啊晃,沒有看到所謂的任務指示,倒是碰到了好久不見的小紅帽。
「不用了謝謝。」一秒回絕,轉過身來不想再理她。
沒想到一轉過身,又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同學,要不要來一個摸了會巴人的學長?」
……什麼跟什麼?!
你這隻球魚、不對,現在是變成小白帽的白川主,你又是來湊什麼熱鬧啊!
還有,那個摸了會巴人的學長是怎樣?如果你口中說的學長真的是我心裡想的那個學長的話就算你沒摸他他還是會巴人吧!
至少我一天到晚都被他巴……這樣想想突然覺得我好悲哀。
在腦中吐槽了一堆廢話之後,我終於面對現實的看了一下白川主手上的東西。
然後在看清楚的瞬間慘叫出聲。
「哇啊啊啊──」
白川主手上提著一個籃子,籃子裡的東西很明顯是三根火柴,但是──
火柴的模樣分明就是學長的縮小版。
……那應該只是像學長的火柴吧?不是真正的學長對不對?對不對?
啊哈哈我在想什麼學長那麼龜毛的人怎麼會允許自己變成這副樣子,絕對是仿製品而已啦,而且還有三根耶,再怎麼樣學長也不會分身術吧,又不是●影忍者……
正當我胡思亂想說服自己的時候,白川主把籃子連帶裡面的三根學長火柴直接硬塞給我,在我呆愣住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時候,對我笑了笑,揮揮手,然後、然後……
然後他就消失了。
喂你好歹也告訴我要做什麼吧!一聲不吭的把東西塞給我就走人是怎樣!就算是跑龍套的也要盡責一點啊!現在我到底是要怎麼辦啊──
無力的看著籃子內部,我突然發現裡面除了學長火柴之外還有一張紙條。
所以這就是所謂的任務指示了?
我帶著惶恐不安的心情慢慢打開紙條,接著……
「這什麼鬼東西!」
紙條正面只有十四個字,『請參考童話故事:賣火柴的小女孩』。
***
「買學長喔,有人要買學長嗎?要不要來一個摸了會巴人的學長?」
我有氣無力心驚膽跳的念著以上的台詞,有氣無力是因為這麼丟臉的台詞念出來實在是需要勇氣,心驚膽跳則是因為要是被學長聽到我一定會被他種在地上。
……我也不想念啊!
可是這是紙條背面寫的指定台詞,非念不可,除非我想被…詛咒。
所以我只能很悲情的繼續念下去,「買學長喔,有人要買學長嗎?要不要來一個摸了會巴人的學長?」
叫賣了一個小時,不過因為寒流來襲,會出來的人本就不多,再加上我念的台詞實在太詭異,所以真正停下來看看火柴學長的人寥寥無幾。
而那些對學長火柴有興趣的人每次都在手快碰到學長火柴時就被它們打掉,而且那些火柴還真的會很粗暴的朝摸的人頭上用力巴下去。
……和學長本人真是像啊。
算了算時間,這樣應該差不多了吧?所以接下來賣不出火柴的我就要開始點火柴囉?
又一陣寒風吹過,唔唔真的好冷,快點弄完快點回到我溫暖的家吧。
趁著四下無人之際,我拿起第一根學長(真是感謝學長大人沒有巴我),一邊點亮它一邊猜想自己會看到什麼東西。
第一根火柴亮了。
我看到喵喵和千冬歲正在吃飯,啊,那個烤全雞、那個炸豬排,還有……
……還有好多飯糰,而且還是會自動飄起來、消失的靈異飯糰。
應該不是飯糰會自動消失啦,這應該是某個飯糰偏執狂兼消失透明人正在享用他的飯糰大餐的畫面。
萊恩同學你真是太強了,居然連幻象中也找不到你的存在。
看著眼前溫馨歡樂的場景,朋友們在愉快用餐的同時我居然得不幸的在十度的低溫中點火柴,就算我再衰也不該是這樣吧,真是令人難過的事情。
火柴很快就熄滅了,秉持著速戰速決快點回家的念頭,我迅速的點亮第二根火柴。
……然後我整個想死了。
『轉吧七彩霓虹燈!!』
巨大的聲響傳來,同時我眼前出現了五光十色、閃到會讓人眼瞎的畫面,其中最顯眼的是某隻頭頂著五彩鋼刷、正忘我的唱著七彩霓虹燈的台客雞。
……還真是標準的七彩霓虹燈啊。
我覺得我被視覺荼毒、聽覺殘害了!偏偏這根火柴超級持久,於是我欲哭無淚的聽完了七彩霓虹燈之後又接著聽了幾首很五色雞頭風的歌曲,它才終於像是聽到我心聲的熄滅。
被第二根火柴嚇到心靈創傷的我戰戰兢兢的拿起第三根火柴。
應該沒有更勁爆的了吧?我在內心安慰自己。
「只剩下最後一個學長了……」
我拿著最後一根學長,下定決心的輕輕一刷,霎時間火光四射,光彩奪目──
我看到許久不見的阿嬤的身影在火光中顯現,慈祥的對我微笑招手說:「乖孫,跟我到天國去吧!」
……
等等,難道我的人生就要這樣結束了?!
騙鬼我還不想死啊!!
可惜,阿嬤並沒有聽到我內心的吶喊,她伸出手來抓住我,用力一拉──
我和最後一根學長就這樣被阿嬤拉到天國去了。
***
睜開眼睛,我發現自己身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身邊除了那個沒有燃燒完畢就跟著我一起被拖進來的學長火柴之外什麼都沒有。
阿嬤呢?怎麼可以把我拖進來就走人了?我好歹也是她孫子吧?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把我一個人丟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我怎麼辦啊?!
接著我又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像變了。
衝到一旁的小溪,透過水中倒影我清楚的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我身上穿著類似日本武士服的服裝,頭上還戴著印有桃子圖案的頭帶,然後背上背了個背包……
我的天啊!這副打扮不會是桃太郎吧?
……繼賣學長的小男孩之後,我的下一個角色是桃太郎?!
有沒有搞錯啊!
「吵死了,不要一醒來就腦殘。」
是是我會乖乖閉腦的……等等,學長在哪裡?!
「在這裡。」學長的聲音聽起來很不耐煩。
我朝聲音來源看過去,然後又開始慘叫。
為為、為什麼學長火柴會說話!啊啊啊居然還會瞪我!
「吵死了!」學長火柴跳起來,朝我頭上準確暴力的一巴。
啪!
嗚嗚好痛,為什麼被火柴學長打和被學長打一樣痛?
「我現在不是火柴了。」
咦?
我低下頭去,看到縮小版學長正氣勢洶洶的盯著我看。
先等一下,有件事情我一定要確認。
「你真的是學長嗎?」
「廢話。」
……慘了!那我剛剛念的賣學長台詞一定都被學長聽到了!
「哼。」
我小心翼翼的看著縮小後和一根姆指差不多大小的學長,學長你不會要找我算帳吧?我也是被威脅的啊……
「褚,給我閉腦。」紅眼狠狠的瞪著我,看來學長今天的心情非常差,「現在我們要先找到藥水。」
藥水?什麼藥水?
「可以讓我復原的藥水。」
我懂了。
於是,我和姆指學長就這樣出發,踏上了尋找藥水的旅程。
於是,桃太郎漾漾和姆指學長就這樣出發,踏上了度蜜月的旅程。
***
(阿綾姐的接續)
我忽然想到了姆指姑娘的故事。
姆指姑娘本來與撫養她的婦人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結果在某天晚上被一隻潛進房子的蟾蜍看見了她的美貌,所以被抓去當蟾蜍的新娘……
……新娘。
我盯著學長看了好一會兒,語重心長的告誡道:
「學長,一定要小心蟾蜍喔。」
「……褚,你信不信我現在還是有能力把你種在地板上?」
呃。
我想這應該很有可能。
※
聽從學長的指示走了好一段路,好不容易才看見一間小木屋,這時我已經累得兩腳發痠,於是提議到那間屋子借住一晚的要求,學長大概也是累了,沒有多說什麼就讓我去敲門。
敲了幾下沒有人來回應,不過屋子裡卻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基於好奇的心理,我躡手躡腳來到後院一個長相奇怪的「石頭」後面,想偷偷地觀察裡面的情況。
正所謂好奇心可以殺死一隻貓。
在這個世界應該會被改成好奇心可以殺死一個衰人。
而那個人就是我。
本來在屋子裡面的人走了出來,聽腳步聲大概有三個人。他們在我躲的「石頭」前面停下,我連忙閉氣不敢出聲。
其中一個人開口說話了,聲音讓我感到十分的耳熟。
「我、我要切開囉……?」
切開?
「麻煩你了,千冬歲。」
千、千冬歲!
聽到千冬歲這三個字的時候我彷彿被雷擊似地跳起,同時間藏身的「石頭」也被利刃一揮劈成了兩半,沒有辦法躲藏的情況下,我只能站在原處傻笑看著千冬歲以及在他身旁的……
……
我好想哭。
「哥,這個桃子生出了兩個小孩!」
「主人,我可以吃掉他們嗎?」
「不可以,小亭。」
出現在我眼前的,除了千冬歲以外,還有夏碎學長以及小亭。不過他們穿的服裝很奇怪,是用粗布衣做成的,感覺很窮困。
難道夏碎學長被學長感染到了貧瘠的風格?
「褚!」
對不起我閉腦!
「褚?是你的名字嗎?」夏碎學長微笑的問著我,陌生的語氣讓我感到些許的訝異,「呃,不是啦那是姓……夏碎學長你……」,話還沒問完我就知道事情有點不對,因為夏碎學長是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盯著我看,好像是在說「為什麼你會知道我的名字?」這樣。
「看來他們並沒有關於我們的記憶,你可以不用費心了,褚。」學長在一旁涼涼的說,好像一點都不關他的事一樣。「反正都來這裡了,就住在這裡當作據點好了。」一邊說著,也不管人家同意了沒,就跳下我的肩膀往屋子裡走去。
事件往往就發生在這一瞬間。
一陣狂風襲來,捲起的沙塵讓我和其他人失去了一小段時間的視覺。等到再度睜開眼的時候,卻看見學長被一個黑色的物體困住了自由,不停的掙扎著。
那黑色的物體緩緩抬起了頭,讓我與他四目相接。
「安地爾……?」我大叫一聲,不過也有點疑惑,因為現在的安地爾赤裸著上半身,只穿著一件有豹紋,剪裁簡單的……呃,裙子。
視覺暴力啊啊啊啊啊──
「褚!你還在腦殘什麼!」被困住的學長忍不住大吼,因為身形的差距,學長似乎沒有辦法逃離安地爾的「魔爪」之下。
「鬼不屬於這個地方,你來這裡做什麼?」夏碎學長瞇起眼睛,他的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菜刀。
欸欸夏碎學長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菜刀這種平常人的玩意你怎麼拿在手上?
還是說那不是普通的菜刀?
記得以前看中華小○家的時候,有些菜刀如果認可持有者,都會發出金光然後出現一條龍,說不定這把菜刀跟那些是同鄉。
正當我還在滿心期待那把菜刀會有什麼驚人功效的時候,安地爾卻哈哈大笑道:
「這小子我看上了,我要帶回去給鬼王當新娘!」
……
這位先生你錯太大了吧,你以為現在在拍「鬼娃新娘」嗎?
開什麼玩笑啊!
為了不讓他在繼續破壞我對童話故事的美好想像,我喚出了米納斯,不由分說便往安地爾身上開了一槍。
安地爾並沒有完全閃過,子彈在他臉上擦出一道血痕,他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了一句給我記住就跑掉了。
是有沒有這麼弱?
正當我還在狐疑的同時,夏碎學長和千冬歲卻一臉感動的來抓住我的手,激動的說道:
「你是上天派來的打鬼使者嗎?」
耶?
「我們一定會好好的幫助你的,請你一定要打敗鬼島上的鬼啊!」
啥鬼!
「我們只知道你姓褚……呃,既然是在桃子裡出生的,那你就叫做桃太郎吧。」
褚桃太郎?
媽的這種鬼名字我才不要啊啊啊啊啊──
闇月:綾音姐的接續就到這邊,後面因為斷尾了所以中間什麼都沒有,總之就是學長不見了漾漾找學長找很久又跳了好多故事這樣(?)
接著跳到說真的我已經寫完好久了可是就是貼不出來的結局(?)
結局
找尋學長的我,又餓又累的在這個該死的鬼地方漫無目的的走著……不行,我又不是像學長他們一樣不用休息,再不休息我不餓死也會累死。
走著走著,我突然聞到一陣食物的香味。
我抬頭一看……喔喔,休息的地方!
已經累到失去理智的我就這樣衝進那間屋子,連裡面是否有什麼陷阱都不顧了。
進了屋內,桌上擺了一盤盤料理,我聞到的香味就是從這邊傳出來的。
環顧一下四周,一個人都沒有,考慮了一下,最後我的飢餓終於戰勝了我的理智。
***
正當我吃得津津有味的時候,門開了。
「大膽無知的賤民,居然敢動本王子的料理!」
「哎呀,小朋友怎麼可以把大哥哥的東西吃掉了呢?」
「我相信學弟並不是故意的。」
……原來這裡住的人是摔倒王子、色馬和阿利學長?
阿利學長,你辛苦了,要和這兩個傢伙一起住。
我還沒感嘆完,食物被吃掉的三人就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到底該如何處置我了。
「留下來給本王子當僕人。」我以妖師的名義再次詛咒你摔倒。
只不過吃個東西,有必要這樣計較嗎?
我終於瞭解到吃飯皇帝大的真諦,以後無論如何都不能搶了別人的食物。
「喔喔喔這樣就不用再輪流打掃了,真是個好提議。」你這該死的色馬。
「這樣不好吧?」嗚嗚阿利學長你是好人!
可惜,經過投票表決的結果,二對一,我還是逃不過被留下來當僕人的命運。
「學弟,不好意思麻煩你了。」阿利學長有點抱歉的對我說。
不過如果你真的覺得抱歉的話就幫我打掃啊!
「骯髒的賤民,離我遠一點。」摔倒王子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你以為我是因為什麼弄成這樣的?
「小朋友~~怎麼弄得全身灰頭土臉的呢?」色馬幸災樂禍的對我落井下石,「嗯嗯,看你這副樣子,以後就叫你灰漾漾吧!」
……什麼?灰漾漾?!
該死,我早該想到了,從剛剛到現在我就一直在扮演童話故事中的角色……原來我現在的身分是灰姑娘嗎!
不要再玩我了好不好!我要回家!
「對了,鄰國王子要舉辦舞會,邀請函已經寄來了。」摔倒王子揚了揚手上的邀請函。
……我又不是灰姑娘你以為我真的會想去嗎?
「噢噢噢鄰國王子就是那個超~~正的超級大美人嗎!」色馬興奮的說。
等等,能讓色馬有這種超激烈反應的美人好像只有一個,而且好巧不巧還是那個我最熟悉的……
「根據可靠消息,鄰國王子是冰炎學弟呢。」阿利學長微笑的肯定了我的猜測。
……所以我還是得去就是了?真令人無奈。
「我可以去嗎?」我不抱期望的詢問。
「一個賤民沒有資格出席那種的貴族聚會的場合。」摔倒王子一秒拒絕。
「你想要和我搶美人嗎?我不會讓你去的~」色馬用了很詭異的理論。
早就知道不能靠這兩個傢伙,我看向最後的希望──比前面兩個稍微有點良心的阿利學長。
「不行耶,」阿利學長微笑著打碎了我最後的希望,「學弟你得留下來等仙女……啊,抱歉我剛剛口誤,我是說學弟你得留下來看家。」
……我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到的東西?
***
無良三人組走了以後,我無聊的在屋內等著即將來到的仙女。
叩叩叩!
原來仙女是敲門進來的嗎?我還以為會突然憑空出現呢。
打開門,我看到喵喵笑咪咪的站在門外,手中還拿著我很眼熟、好像在某些漫畫中會看到的詭異東西。
……我突然不想去參加舞會了。
「漾漾~~你很想去參加舞會吧?喵喵來幫你了喔!」喵喵的眼睛一閃一閃的。
不,我現在一點都不想去了,真的。我後退了幾步。
「我可不可以不要……」
「來,穿上這件衣服吧~~」愉快的打斷我原本想要出口的話,喵喵興沖沖的硬塞了一件衣服給我。
「快點換吧~~」喵喵期待看著我,只是妳可不可以把妳的夕飛爪收起來?
這絕對是威脅!威脅!
我不要穿那種衣服啊──!!
***
「漾漾,要跟好喔!」
喵喵打扮得像是個千金大小姐……不,她原本就是個千金大小姐,而我則穿著她剛剛給我的……女僕裝加上貓耳貓尾,跟在她身後當作她的隨身侍女。
我到底為什麼會穿成這樣?
『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溜進會場,就要有個不會被懷疑的身分。』喵喵歡樂的說,『所以,漾漾你就穿上這件衣服,裝作我的隨身侍女吧!』
仙女是這樣當的嗎!
雖然我也不想穿故事中灰姑娘穿去舞會的大禮服,可是我更不想穿女僕裝啊!
還有那個貓耳貓尾是怎樣?裝上去之後不但拆不下來、被碰到時會癢有感覺、還能反應我的情緒……根本就和我合為一體了吧!
從頭到腳我身上唯一和故事中吻合的只有那雙水晶玻璃鞋。
『漾漾這樣很可愛啊!喵喵早就想試試看讓漾漾穿成這樣了呢!』喵喵笑的燦爛。
……所以妳根本就是借題發揮是吧?
『放心好了,十二點鐘響後一切就會恢復原狀了。』
我現在好希望十二點鐘快點到。
「我可不可以回去……」我想快點把這該死的衣服脫掉啊!
「學長快要到了,怎麼可以回去呢?」喵喵笑的天真無邪,只是她的手上戴著不知何時冒出來的夕飛爪。
我會乖乖待在這裡的,大小姐妳快點把妳的夕飛爪收起來吧。
我突然好想念米納斯。
胡思亂想之際,突然聽到耳邊一陣喧嘩,接著是鼓樂齊鳴──
「王子殿下駕到!!」
學長來了!
我感動的看著前面正一步步接近的模糊人影,然後、然後……
……我看到了一隻兔子。
***
那隻兔子眼睛是紅色的、毛色則是銀白中有一小搓紅。
……這特徵太明顯了讓人想認錯都難。
「學長?」我看著眼前的兔子,冷靜的問。
今天發生了太多詭異的事了,我覺得現在什麼都嚇不倒我了。
「學長怎麼會變成一隻兔子?」喵喵看起來比我還要吃驚。
這時,伊多穿著國王的衣服,走上前來宣佈:「冰炎殿下因為被…詛咒所以變成了一隻兔子,唯一的解決方法是相愛之人的吻。」
……青蛙王子改編版就對了?
靜默了一秒,然後全部人轉頭看向我。
「漾漾,快去幫學長解除詛咒吧!」
「學弟,全靠你了。」
「哼,看來愚蠢的賤民還是有些用處的。」
「喔喔喔和美人接吻耶!!這種好事怎麼可以給你,讓我來吧~~嗚噢!」色馬被一邊的喵喵打飛了。
「不愧是本大爺的小弟!」
「漾漾,拜託了。」
「快點開始吧。」
……等一下,你們想對路人甲的我幹什麼?
「獻吻、獻吻、獻吻、獻吻──」全場開始起鬨。
我收回剛剛那句「現在什麼都嚇不倒我了」的話,我可不可以直接昏過去算了?
***
我呆愣在舞池中央,完全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我面前是之前一直在尋找、現在變成兔子的學長,周圍則是一群正在起鬨順便看好戲的火星人。
「獻吻、獻吻、獻吻、獻吻──」那群不知地球人疾苦的該死火星人還在繼續起鬨。
不要再鬧了我要回家啊啊啊──
我的腦袋完全暴走,可惜不管我在腦中如何哀嚎這場詭異的噩夢還是醒不過來。
面前的兔……學長,則是用那雙就算變成了兔子還是一樣銳利漂亮的紅眼睛看著我,不知在想什麼。
呃,剛剛腦誤差點想成兔子,我敢說要是學長聽到一定會暴怒的衝上來揍我。我相信就算變成了兔子學長也一定是變種的火星變態殺人兔無庸置疑!
在我想完這句話之後,面前的兔臉突然瞬間變臉,變成超兇惡的表情……死了我忘記學長可以聽到我的心聲了!我不想被一隻兔子海扁!就算那隻兔子是學長也一樣!!!!!
兔子學長氣勢洶洶的朝我衝過來,我下意識的倒退逃命,卻在退到旁觀的人群堆時被身後的人非常沒有良心的往前推,一個重心不穩,我頓時向前跌去──
愣愣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紅紅眼,我被一連串的打擊嚇到直接昏過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
媽,妳兒子的初吻就栽在一隻公兔子上了。
***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
「醒了?」身邊傳來學長聽不出情緒的聲音。
「……嗯。」頭還有點昏,但這樣的頭昏卻無法讓我逃避現實忘記剛剛所發生的一切事情。
學長嗤笑了聲,難得沒有繼續落井下石,看著他微微上揚的嘴角,我察覺到學長似乎心情不錯?
鐺~鐺~鐺~
我愣了一下,而後想起這是灰姑娘故事中的鐘響聲,十二點了?
是說我好像記得喵喵說過鐘響了之後會恢復原狀耶……
所以我現在要像仙杜瑞拉一樣跑出去,還要留下一隻玻璃鞋給學長撿嗎?
「又在亂想些什麼,」學長伸手彈了彈我的額頭,「給我待在原地不准亂動。」
我只是隨便想想的嘛,反正我相信再怎麼樣也一定比我身上這件衣服好。
「哼,」學長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容,「其實你穿這樣挺適合的。」
學長你這句話太傷人了!
鐺~鐺~鐺~
最後三聲鐘響敲完的瞬間,我突然感到視線一陣旋轉模糊,不舒服的閉上眼睛,當我再次睜眼,我發現我穿著制服站在Atlantis校門口,身邊圍繞著一大群人。
其中最顯眼的是眉開眼笑、穿著和服的扇董事。
「太精采了!!」她一臉開心的拍拍手說道。
……有誰可以解釋一下現在是什麼狀況嗎?
「今天是她的生日。」學長冷冷的說。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啊?怎麼這樣……等一下!!
我突然想起了最初我之所以會在寒流中賣學長、被阿嬤拉去那個鬼地方、經歷了後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一切的原因:那封該死的信。
「那個特殊任務……」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沒錯,就是要討她開心。」聽到我心聲的學長咬牙切齒的回答我。
意思是我今天的苦難來源全都只是為了某人要看戲?
有沒有搞錯啊!沒聽過不要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上嗎?藐視人權也要有個限度!
「漾漾小朋友表現得很棒喔!我今天很開心呢~~」扇董事愉快的對我說道:「為了獎勵你,那對貓耳貓尾就送給你囉!!」
……什麼貓耳貓尾?!不是恢復原狀了嗎?
我戰戰兢兢的伸手往頭上一摸,毛茸茸的觸感……天啊它居然還在!
我才不要戴這種鬼東西誰快點來幫我拿掉它啊啊啊──
我含淚看向唯一聽得到我內心的吶喊又剛好是個無所不能的黑袍的學長,學長你是我唯一的希望!
學長看了我一眼,「這樣挺不錯的,多戴幾天等我心情好點了再幫你拆吧。」
什麼跟什麼啊──!!原來我的苦難還是沒有結束嗎?
「哎呀今天真是太開心了,明年要用什麼主題呢?」某名無良董事開始進行下一個邪惡計畫。
……不要再來了!!
(完)

好有想像力的一篇😀😀笑到不行了啦😂😂
天啊有點意外居然還有人找得到這裡XDD 謝謝你喜歡這篇X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