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有、不知所云有、敘述無能有。。。請除了阿襲之外的人進來後點右上角離開謝謝。
*無標題,因為命名無能ORZ(爆)
4/6 2010
【特傳】襲音生日賀文(休利)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他並沒有把他放在心上,也不曉得兩人未來會用著幾乎可說是交纏糾葛的方式來度過他們的一輩子。
最初,他只知道他是朋友的弟弟,因為年齡的差距還有自己不喜與旁人打交道的性格,他們之間幾乎沒有什麼交集,他也從沒想過要和他多作接觸。
──直到那可算是一切開端的那一天。
那是他還十九歲時候的事了,當時的他還是個紫袍。
那天早上,他一如往常的起床、打點好一切後準備出去走走,結果才剛打開房門便接到通報,有客人來訪。
會客和外交也是身為王族的責任之一,因此他沒有多想就直接往會客廳移動。
在移送陣轉移到會客廳後,他稍微巡視了一輪,然後便和一雙溫和漂亮的褐色眼瞳對上了視線。
「……你在這裡什麼?」看著眼前的小男孩,雖然沒什麼交集,但他還是知道他是誰,也才沒在第一時間將他當成來路不明的東西一個彈指直接炸飛。
勾起一個天真的笑容,當時還年僅九歲的阿斯利安用軟軟的、帶著孩童天真無邪的語調說道:「是我哥哥要我來的。」將手中的便條遞過去,他退到一旁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默默的觀察那位高傲王子的反應。
接過那張便條,才剛起床還有點起床氣的休狄越看臉色越黑,最後乾脆咬牙切齒的將那張該死的字條燒了。
看那字跡的確是戴洛寫的沒錯,可那是什麼內容?要他堂堂一個尊貴的奇歐妖精王子照顧這小鬼一整天,還要在那小鬼碰到不懂的問題時指導他?把他當什麼了?保母還是家教?真是欺人太甚!就算那小鬼是狩人族的貴族也一樣!
冷著張臉的休狄直覺就是彈彈手指把那小鬼直接炸回他老窩,管他是誰,膽敢打擾本王子的寶貴時間就得遭殃。
就在他手指微動正打算將他的計畫付諸行動時,他的衣袍被人扯了一下。
低下頭去,只見小鬼眨了眨漂亮的褐色眼睛,笑的天真燦爛,抬頭用一種仰慕的語氣說:「我哥哥說你很厲害,可以教我很多東西喔。」
……就這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他原本已經微微舉起的手僵了一下,一時之間不曉得接下來該怎麼做。
人家都這麼說了,如果現在動手把他炸回去,豈不是會被人當成是他堂堂一個奇歐妖精王子居然沒有東西可以教,還惱羞成怒的把別人趕走嗎?
不行,這是絕對不允許的污辱。
在腦中飛快的思考該怎麼做,他看著眼前笑得溫和的男孩,冷哼了一聲說,「要我教你東西,也要你夠本事才行。」
「現在,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冷笑了聲,他彈了彈指,一顆顆炸彈憑空冒了出來。
隨著此起彼落的爆炸聲響,他們之間牽扯糾葛的序幕正式開啟。
***
他還記得,自己對他的第一印象是個高傲孤癖又不好相處的人,從兄長偶爾提及的話語中,他也知道由於他太難相處而時常更換搭檔這件事。
至於說到他和他的第一次較為深刻的接觸,他的腦海中只能想到那一連串轟轟烈烈、彷彿永無止盡的爆炸。
說來也好笑,誰能料到就是這麼個充滿了火藥味的第一次接觸,從此改變了他們的人生。
那天,他的兄長本來打算要指導他比較高級的風符咒的,結果卻接到了臨時任務。其實這也沒什麼,大不了就晚個幾天再練習也可以啊,可是或許是兄長覺得答應了的事情要做到、或者是因為當時的他已經練了好幾個星期卻還是無法成功因此有些焦躁,總之最後兄長決定將他送到奇歐妖精的領地,由那個他怎麼看都不像是會教人的高傲王子來指導他。
……其實兄長只是想看好戲吧?抓著兄長匆匆寫下的便條,當時年僅九歲的阿斯利安一邊在奇歐妖精的會客廳等著對方到來,一邊回想著兄長在寫著便條時不經意露出的神祕笑容,深深的認為其實自己根本是被耍著玩的。
這個認知在看到那臭著一張臉的王子彈指、然後自己的周圍瞬間出現了成堆的大大小小炸彈後,更加肯定了。
一邊冷靜的在身邊架著各式各樣的護符還有保護咒,他不禁為好端端的一個假日不好好待在家裡休息而跑來這裡被炸彈炸的自己感到悲哀。
好不容易躲過了一場浩劫,他停下來休息,然後看向了那個炸彈怪客。
那人的臉色沒那麼黑了,取而代之的,是充滿了興味、也許還帶點欣賞的打量眼神。
「程度還算可以。」他聽到他冷冷的說著。
微微偏著頭,他沒有說話,只是睜大著眼睛看著對方,等待他接下來的話語。
「那麼,你想要我教你什麼?」
稍稍平復過還有些喘的呼吸,剛才那一陣閃躲也花了他不少的氣力,對方畢竟年長他十歲,還是個紫袍,若不是他只是想測試他的程度的話他也沒那麼容易躲過。
「我想學這個。」打開了之前放在一邊的書本,阿斯利安將手指向了那個他已經練習了好幾個星期卻總是失敗的中高級風符咒。
看到這個,他就感到一陣洩氣,明明就已經練了不下數百次,明明每個動作、每個咒文都背得滾瓜爛熟連作夢都會夢到了,可就是從沒有一次成功,一次也沒有。
他知道,這就是瓶頸了,只要克服這一關,他的程度便又會往上提了一層。
只是,他真的有辦法克服嗎?到底為什麼他就是做不好呢?到底是哪邊出了問題?
***
休狄看著阿斯利安指著的風符咒,雖然面上沒顯露出來,他內心卻是確實感到吃驚的,這個風符咒已經算是中高級的程度了,沒想到對方不過是一個才九歲的孩童就能學到這個程度,的確不可小覷。
「演練一次給我看看。」絕對的命令句。
「啊?可是我還沒練好……」
「囉嗦什麼,本王子叫你練就練!」
小阿斯利安看了看一點耐心也沒有的休狄,決定乖乖照他的話做。
小臉專注而認真的做著已經演練過數百次的動作,口中念著熟到不能再熟的語句,阿斯利安心裡卻知道,這次只怕又要失敗了。
果不其然,這個風符咒在施展到一半時就不知為何的散了。
「再試一次。」
再試一次的結果還是以失敗告終。
「本王子有叫你停嗎?再一次,我沒叫你停不准停。」
就這樣,一遍、兩遍……直到不知道第幾遍的失敗之後,阿斯利安終於受不了了。
就地蹲了下來,他對於不論怎麼嘗試都只是失敗的自己感到挫敗。
也許,他真的永遠也學不好這個符咒了……
「沒事哭喪著臉幹嘛?難看死了。」偏偏這時旁邊還有個討厭鬼在旁邊,不會安慰人就算了,居然還罵他!討厭鬼,難怪找不到搭檔!
雙手環胸,休狄冷眼看著那張要哭不哭的小臉,真是的,不就是個風符咒沒學會嗎?有必要這樣哭喪著臉嗎?一點志氣也沒有!
他冷冷的開口,「你的技巧、熟練度、還有動作精準度已經很完美了,只是要成功施展這個符咒,你還欠缺了最重要的一樣東西。」
聽到這話,阿斯利安也不管剛才自己對他的腹誹了,睜著大大的褐色眼睛急切的看著對方,想知道自己究竟欠缺了什麼。
休狄卻沒有正面回答他的疑惑。
「我有一個妹妹,」他突然將話題扯到另一個方向,「比你還小兩歲吧,程度也沒你好,可是囂張的很,整天對我嚷著總有一天超越你之類的宣言。」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她很認真,就算遇上了什麼瓶頸,也不會輕言放棄,總是咬著牙關拼過去,說她一個高等的貴族怎麼可能連這點小問題都解決不了。」
「……我該說的說完了,有些東西你若不是自己想清楚,就算我說了也沒有用。」
阿斯利安低著頭,努力的思考對方話語中所要傳達的意思,老實說休狄的話也轉的太快了吧,到底他講那些話是要表達些什麼?他到底還需要什麼?欠缺什麼?
恆心?毅力?不,那些他自認他也有做到,那還有什麼?還有什麼是很重要卻被他所忽略的?細細的回想方才聽到的話語,他陷入深沉的思考中……
「想清楚了嗎?」冷冷的聲音自頭頂上傳來。
他抬起頭,看著看起來高傲自信的休狄,忽然有些懂了。
「是自信吧?」他看著休狄,豁然開朗的笑了,眼中是沉寂了幾個星期現在又再度甦醒的耀眼神采。
他怎麼會忘了呢?不論是符咒還是什麼,最重要的是心意。如果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辦法做到的話,不管動作多麼標準、技術有多高明,最後還是不會成功的。
練了幾個星期,他居然忘了最重要且最基本的一件事。
幾不可見的勾了勾嘴角,休狄沒提什麼,只淡淡的說,「再試一次。」
當一個完美的風符咒展現在眼前,不僅是苦練了好幾個星期的阿斯利安,連休狄也露出了有些高興的神情。
「成功了!成功了!」阿斯利安興奮的叫著跳著。
「不錯。」見他如此興奮,休狄決定難得的不潑冷水。
何況剛才那個風符咒,的確很夠水準。
啪啪啪,後方突然響起了一陣掌聲,兩人回過頭去,只見已經解決完任務的戴洛帶著微笑拍著手。
「很不錯的風符咒喔,恭喜你學會了。」他這麼對自己的弟弟說著。
「來接他回去的?」休狄問道。
戴洛點點頭,「時間也挺晚的了,今天麻煩你了。」
「知道就好。」休狄冷哼了一聲,「下不為例。」
「我知道。」微微笑著,戴洛對著還有些興奮的阿斯利安說道,「走吧,該回去了。」
「喔。」聽話的應了一聲走過去,在離開前,阿斯利安像是想到了什麼,跑到休狄的面前,露出燦爛的笑容,「今天很謝謝你。」
休狄一愣,有些不自在的別過頭去,他還不習慣被人家道謝,「沒什麼。」
阿斯利安看了看休狄,突然發現這人只是嘴巴壞了點、脾氣差了點,其實總歸來說還是個好人吧。
他還是溫和而燦爛的笑著,眼中閃著自信的神采,「你等著,我總有一天會追上你。」
休狄轉頭看向他,然後冷冷的勾起嘴角,也笑了。
「我等著。」
那是他們的第一次接觸。
***
之後,阿斯利安還是繼續的修練、有時也會去請教休狄一些問題,兩人之間的相處說不上融洽,卻也比一般朋友好得多。
再來,休狄考上了黑袍,他的搭檔還是不停的更換,因為沒人能忍受他的脾氣,他也不想為了旁人去牽就自己。
直到某天,他看著當年那個男孩穿著紫色的袍子,帶著多年來不曾改變過的溫和微笑,走到他面前──
「從今天起,請多指教囉,搭檔。」他友善的伸出手來。
他說過,總有一天會追上來。
「多多指教。」
他也說過,他等著。
(完)
噢終於打完這篇了,第一次寫休利,人物全崩了超級糟糕的──(掩面)
我居然在完全沒梗沒愛的狀況下打出來了,真是。。。如有傷眼請多包涵。
(咦,不對啊,我之前就叫不是阿襲的人不要看了還看到這行的人是怎樣!)
這絕對是第一篇也是最後一篇的休利,你們兩個超難搞的我不要再寫你們了──
最後,祝阿襲生日快樂喔,妳看我為了妳都拼命寫出休狄了,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嘿耶>W<
(這人從二月十六號收到生日賀文後就開始水深火熱的休利地獄ORZ)
反正我昨天都已經用私該比唱了六首歌了,連夜襲都唱了看妳這次的禮物有多大(?)
結論:以後再有人生日我寧可開私該比傷人耳也不要再寫賀文傷我腦又傷人眼了--(跑走
